尧章君

“哦豁。”

emmm…。
最近大概要写一些王者里的策乔BG同人。
之后暑假会只更哨向,大概一周一次吧,有短篇没哨向有哨向没短篇这样子…。

尧章老师心满意足地给作业打上A并表示该写点什么当鱼粮了。

東方破曉。:

@尧章君 饮食记

我绑定无敌的 就是我画的丑

原文放到评论里!

[信邦]饮食说

给炮炮和北欧的高考应援。
@欢迎来到寂静岭  @一个没空产粮的邦哥fine厨信白KY一生黑
其实我本来想一人一篇结果肝完一篇后果断放弃。
算是教廷pa和现pa穿插,结合起来一个完整的故事。
不过当成独立的小段子也可以啦。






关于番茄。

刘邦刚来的时候,嬴政带他去了一场舞会。
觥筹交错,灯影迷离,昔日的圣殿之光端着酒杯,他看着恶魔们欢庆着德古拉的诞生,恶魔的狂欢都不加掩饰,他们的笑带着野性,文雅精致的美丽脸庞却都透露出一种难言的粗鄙。

他们为他的堕落欢庆达旦,可他自己的嗓子却哽出一股干涩,他兴致索然,扭头看着星光。

嬴政让身旁的少年给刘邦倒酒,他扭头,却不由惊异地睁大眼睛。

那真是一群漂亮的男孩,乳白色的皮肤,头发颜色不一却都极浅淡,精致的白衬衫搭上马甲,西装短裤勾勒出他们孱弱的腰身。

每个人都神色恭和,温柔沉默。

如果不是他们的右眼,刘邦几乎要把他们当成普通的人类少年。

每个少年的右眼都不是眼睛,而是从那处生长出一朵蔷薇,和他们头发的颜色近乎相同,层叠繁复的花瓣遮盖住他们的小半张脸。

如果那是佩戴,确实赏心悦目,可那是生长,扎根缠绕,偏生带上一股悚然的意味。

“这是坎尔卡一族,他们不用进食,但是需要给他们的右眼浇灌人鱼的眼泪。”

嬴政从一侧的壶里拈出一颗璀璨的晶体,置于一个少年的右眼之上,晶体转瞬化成了剔透的水,顺着层叠的花瓣缓缓向下流淌,少年似是迷醉于这种被浇灌一样的快感,唇角泄出几分柔软的喟叹。

“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佳肴,但这对于恶魔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吸血鬼虽然不死,但据传言来说,吞食下去也自有一番折磨。”

刘邦蓦然想起来久远之前,那时候番茄还被人们当成毒药,因为它鲜红以至于惑人的色泽,太过鲜艳的颜色放在食物上,总不代表好事。

他和韩信临时带领几个人去剿灭一个废旧古堡里残余的吸血鬼,本来很平静,危机的产生在于他手贱砸开了地下酒窖的门,竖立的不是泛着麦芽香气的木桶,是几百具木质的长棺。

差距悬殊的恶战,虽然都不是什么难惹的对手,但人数的劣势让他们的攻守破绽百出。

于是他和韩信躲在破损木门后,他自己已经被吸血鬼抓了好几个口子,韩信脖上那条在他看来对战斗毫无用处的皮质颈带也被撕扯得破损不堪,上面挂着的银色水晶摇摇欲坠。

韩信掏出那个路上顺手摘下把玩的两个小番茄,他问他要不要吃掉,好歹死的时候也能知道这个玩意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把一个小番茄抓过来一股脑地塞到嘴里咀嚼,清爽的甜味仿佛爆炸在他的口腔,他不由睁大眼睛。

“我天,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好吃。”

然后他就把韩信手里另一个快速地抓过来,鼓着腮帮故意在韩信面前吧唧吧唧吧唧。

那个特使听了猴急地扯过他,扣着他的头就亲,黏腻的,仿若恋人,剥夺着他口中所有馥郁的酸甜。

然后他举起长枪,贯穿了刘邦背后吸血鬼的头颅。

唇畔分离,韩信的眼里带着笑。

“天亮了。”

爆破的声音伴随着阳光的投射,他身后的吸血鬼纷纷发出痛苦的哀嚎,那特使早就跳上一处残垣,迎着他的面,逆光笑着和他招手,脖上的水晶一摇一摆,反射出亮眼的光。

他舔了舔唇畔。

“甜的。”

回神的时候他已经拈起一颗眼泪放入口中,冰凉蹿入喉咙,嬴政的目光带着玩味。

刘邦舔舔唇角的獠牙,红色的眼眸像沉水的镜子,波光潋滟却如同死潭。

“它没有味道。”






关于烫水柚子。

刘邦住校的时候和韩信一个宿舍。

韩信那天感冒,他家给他送来和柚子,他自己不喜欢吃,把一颗柚子都给了刘邦,那个时候是冬天,他看着刘邦挎肩穿着的羊毛衫快划出锁骨露出乳头,咳了咳帮他拉衣服。

拉不上去。

男士毛衣特么也有露肩大领口???

他一脸惊恐地在刘邦玩味的眼神里回头,气得头晕,爬上床蒙住头就睡。

回头看到刘邦光着脚穿上拖鞋下去打水。

和!你!说!过!出!去!打!水!要!多!穿!

韩信气得头更晕了。

刘邦回来开始剥柚子,一下一下,细心地把柚子上的白皮一一弄下来,一瓣瓣掰成小块放到他的塑料杯里,杯里是很烫很烫的开水,知道果肉塞满杯子,他才拿着小铁勺挪到韩信床前。

入口后的水已经变成微烫,恰到好处的舒服,带着泛苦的果味儿,果肉变得暖暖的,又酸又甜。

韩信吃完后更晕了,不是气的。

是飘的。







关于烤红薯。

韩信和刘邦的初吻是在冬天,韩信心血来潮买了烤红薯。

他小时候的红薯都是那种皮烤的酥酥的,用塑料袋一包就好了,现在的烤红薯是那种皮烤焦,要刷上焦糖烤,等到红薯里面有一层漫出香气的焦边,才拿出来装到纸袋里,再套一个白色塑料袋,送几个长长的透明塑料勺。

红薯,你变了。

嘤。

然后他就看见刘邦围着围巾从公交车上提着行李箱下来,淡紫浅紫深紫蓝紫,反正远看就是一坨紫。

刘邦看到他眼睛就亮起来,跑过来,毫不见外地拿起另一只勺子开始舀红薯泥吃。

他也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和他一起在学校里向宿舍走,寒假补课的前一天,学校里只有住校生,而且临近晚上六点,这个时候回来整理的住校生已经很少了。

学校的路灯灯光是一种泛黄的白,嘴里呼出来的雾气和红薯蒸腾的热气融在空气里。

他舀了一勺含着,偏头看刘邦长长的睫毛。

回过神的时候红薯泥就特么没了???

东刮西刮搞到最后一勺,他舀起来做势喂刘邦,然后转手就往嘴巴里送,刘邦蹦起来凑过去要抢着吃。

勺子被刘邦绷到韩信嘴上,红薯泥糊了他一嘴,可是他嚎不了,因为刘邦隔着勺背亲着他。

两个人都僵住了。

最后刘邦放下了踮起来的脚,把勺背挑开,韩信嘴唇上的红薯泥有种要干的迹象,凝起来粘到嘴上,很难用纸巾擦干。

他于是又踮起脚,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舐他的下唇。

初吻是毛糙的,又黏又糯。

带着甜味。








关于棉花糖。

刘邦在高中时期很喜欢棉花糖,那种软软QQ可以做牛轧糖的那种,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像云的。

他很努力地比划。

然后韩信去小卖部带回来了。

可喜可贺,带对了。

为什么要努力比划,因为小卖部门口有个卖棉花糖(像云的那种)的老爷爷,他是那个开小卖部的男人的老丈人。

高中校园,卖棉花糖,很强。

刘邦喜欢就着粉末吸着吃棉花糖,一般一袋棉花糖都是嚼着吃,可刘邦偏偏能慢慢耗着把那些棉花糖吸化了,所以能吃很久。

后来韩信和刘邦工作了。

那天他们搬出出租屋,搬到了终于装修好的新家,他们一起凑着攒了五年买了房。

来的时候车里虽然开着空调,可刘邦还是觉得冷,韩信就下车给他在路旁星巴克买了杯巧克力棉花糖,刘邦抱着小口小口地啜。

然后他的眼睛就亮起来。

“这个和高中时候吸棉花糖的感觉一样哎,而且好香——”

他一边开车,一边笑着侧头蹭蹭他的脸颊。






关于苦瓜拌冰块。

夏天到了,每次韩信和刘邦家里有人来做客吃饭,一定会有一道凉拌苦瓜,苦瓜切成丁,底下扑着一层小冰球,混着醋变成好看的淡琥珀色。

可是刘邦一口都不动。

然后张良就瞅着韩信一口一口把苦瓜吃完。

那为什么要继续做,原因是因为冰球好看,配着绿色在夏天很清爽,刘邦很喜欢看。

韩信一边刷碗一边和张良解释,张良倒了杯凉茶回客厅,刘邦晃着腿看微博上的秀恩爱,啧啧啧地说着人家怎么怎么宠妻。

张良想起韩信吃苦瓜的时候微皱的眉头,又回头看到把冰好的银耳羹端来的韩信。

…好气哦。







关于瓜子炒饭。

萧何家请客,在他家里涮火锅,一般吃火锅前期都是吃菜吃菜吧唧吧唧吧唧,萧何又买了很多肉片和配菜,就没弄主食。

刘邦属于主食党,菜再怎么好吃,没有那一碗米饭还是浑身不得劲。

萧何从冰箱里拿出中午的炒饭热了热端给他,刘邦吃到一种很香很香的花生味,饶有兴致地和萧何问,书卷气甚浓的男人刚吃的兴起,一边把半长的头发系起来一边和刘邦解释。

他喜欢花生,就把花生碾碎和米饭一起炒,这样炒饭也很香。

后来有天刘邦加班,没叫韩信来接,回家后桌上掩着一碗炒饭,他吃了一勺后就皱起眉头,韩信端起水杯喝水,问他怎么了。

刘邦看到他身后垃圾桶里的瓜子皮,又看到厨房台上的半袋瓜子,愣了愣,然后他笑着摇头,说味道还成,就是让韩信下次直接到小区便利店里买蟹黄瓜子仁做就好了,别自己剥。

他没说,其实炒饭放花生就好了,瓜子没有花生那种开胃的香味,放到饭里反而很腻。






关于番茄。

特使把伯爵狠狠压到身下,长枪直下,却在眉心处堪堪停下。

刘邦已经很虚弱了,他的唇角挂着血,腹部的伤口很难自我愈合,不停流窜着湿热的液体。

荒芜的古堡已经倒塌,星光和月色如此温柔,铺在他们身上,仿若无声的慰藉。

伯爵吃力地开口。

“你们都去天堂吧。”

他努力抬手握起枪尖,往自己的心口挪着,然后向下拉,等到枪尖指到那处,便用力下拉,特使却是沉默地向上提着,不让枪尖再向下游移。

很疼很疼,他缓慢地向下拉扯着铁器,却不由自主地会时不时停下来喘息休息,知道他的眼眸失去焦距。

结束了。

我将不复存在。

他小时候,自己的父亲是吸血鬼猎人,他的母亲死得很早,早到令他自己记不得母亲的容颜。

他的父亲会用胡渣摩挲他好看的金发,望着远方村庄的炊烟,用温柔沙哑充满怀念的语气和他说。

“她很漂亮。”

故乡没有人担心他,他的朋友一个无声逝去,一个赐予他永眠。

刻骨的孤独啊。

晨光熹微,伯爵的胸口被长枪贯穿,特使沉默地看他带血的唇角,他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番茄,喉中升起一片,于是低头想要亲吻伯爵唇角的血痕。

伯爵很安静,他蜷缩着,如同睡着的乖巧孩童。

阳光铺到他的身上,他化为随风飘散的粉尘。

特使没有亲到他。





关于爱。

我用我的所有,现在,过去,去换取一个有他的未来。

韩信从梦中醒来,刘邦已经开了灯,担忧地看着他,他伸手把刘邦捞进怀里,脊背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

终会再见。
在一个有你的未来。




无抓虫,惯例跪地求评论。嘤。

想知道为什么白龙如此亲昵??想知道特使为何如此冷淡???想知道国士肚皮的触感吗???想不想咬咬街霸金色的耳朵尖???
让我们等着北欧的填坑吧!!!!!!!每天跪着求她讲大狗的我!!!!!也在努力啊!!!!(所以就不产粮了吧)

北欧旋死。:

高考之后的三个月,试着搞这个。
如果有人愿意负责绘图的话就是橙光游戏,没有的话就是文字游戏。
名字叫Labyrinth,意思好像是迷津园。
大概就是《美女与野兽》和之前在飒漫画还是飒漫乐画上面看见的一个什么什么,就是女主去给十二个星座当管家还是执事的那个……鬼知道我为什么会从我舍友的床底下抽出这么古早的少女漫画还看了起来,有毒吧这是。
五秒钟的想了想后把《美女与野兽》里面的狼头人换成了狼,不然刘邦怎么想都不会来的吧(。

刘邦在电子邮箱上看见了一份工作,上面说是一个叫张良的年轻贵族希望寻找一位可以替他照看四只狗狗的人,因为即将出国的他实在无法携带四只狗前去,而狗狗们对于饲养者又十分挑剔,无奈之下他只好上互联网来找找办法。
刘邦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挺合适条件的,而且对方薪水也挺合理——甚至称得上不错。想着自己从小就挺受动物欢迎,且目前正属于失业状态,他就去应聘了。本来是想找一个混吃混喝的地方,结果没想到对方派来的绅士(萧何)居然把自己接到了某个偏僻的庄园里面。虽然看起来像什么绑架活动,但在管家正直的眼神和无言的逼迫下,刘邦还是心惊胆战的推开了书房的门。意外的张良居然很好说话,也很面善,除了性格有点古怪之外,不过天才大概都是这样的。
在谈妥报酬之后,张良这才带着他去看了所谓的“大狗”……刘邦看了差点拔腿就跑——这么大的狗,估计喉咙都能给他咬断。
最大的“国士”不站起来时身高可以到刘邦的腰,站起来直接可以盖过刘邦那种程度吧,即使是最小的“白龙”也是正常金毛犬的大小。
其中国士的态度还算好,在张良跟刘邦介绍“他们真的是狗”的时候还懒洋洋的啪嗒啪嗒甩了几下尾巴表示配合。(其实是狼,但是不明显。)
街霸则是超凶的瞪了一眼。
特使干脆没有理会他们,继续看着窗外。
只有白龙抬头看了刘邦一眼,慢吞吞的走过去嗅嗅,在刘邦觉得自己准备要被杀的时候用头顶轻轻蹭了蹭刘邦紧张得出了汗的手心。
然后刘邦的紧张感突然down了。看见白龙一副乖巧的样子,一直懒洋洋的国士也终于提起了精神,用爪子推推其他的汪,让他们注意眼前的男人。
然后就是白龙不停的刷好感度,其他两只时不时的汪一声——因为特使在被国士打扰的时候直接从窗户那里跳到院子里走了,所以只剩下两只。
最后在张良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咬人以及加薪的情况下,加之白龙的乖巧,刘邦勉强的同意了。
“能够让白龙满意的家伙我现在就只找到你一个,可是我从未见过特使如此不配合……嘛,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张良说。
其实四只汪本体是狼人来着,只不过有女巫的诅咒,而他们正在寻找解除诅咒的那个人。然后就是一个星期的试用期,因为之后张良就要去别的国家了嘛,接下来就是各种攻略了。

年龄是国士>街霸>特使>白龙。
难接近程度(仅限刘邦)是国士>特使>街霸>白龙。
危险性是白龙>=特使>街霸>国士。
攻略难度是国士>特使>白龙>街霸。

国士是最年长的,浑身赤红,仅有腹部和四爪是白色的。他已经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变形,即便是直视满月也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
街霸是比较躁动的那只,蓝色的狼,右耳的尖部有些金色。基本上控制变形,虽然不稳定。直视满月时很大几率控制不住化形,不过幸而狼人化时还勉强留有意识。
特使是最冷淡的那只,近乎白色的皮毛,准确来说是白金色。能控制化形,但不能直视满月,月亮的盈缺会造成一定的影响,狼人化时也不会留有意识。
白龙是年纪最小的那只,纯白的狼。目前还不能控制化形,不要说满月了、就连平常的月亮也会给它造成很大的影响,虽然程度依照盈缺而定。

国士是规则,表现为过度的控制欲。(智慧增幅)
街霸是躁动,表现为不顾现实的即时行动。(速度增幅)
特使是神性,表现为近乎不存在的感情。(直感增幅)
白龙是混乱,表现为紊乱、和制造紊乱的一切。(力量增幅)
举个例子,如果刘邦要逃跑。
国士会让刘邦知道什么叫陷阱。
街霸是直接叼回来。
特使会目送。
白龙会追上去,然后咬死。

初始态度
国士:无所谓。
街霸:人类?切!
特使:……多此一举。
白龙: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后续有补充。

[信邦]知乎-关于猛然发现喜欢的人是个gay

非刘邦韩信视角叙述,第一人称流。



问题描述:
题主这里发生了点事情,大概就是知道自己最近颇有好感的男生性取向和我不对味,有些懵,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不甘心是绝对会有有的,我们不在一起,不是因为不喜欢,是连不喜欢的可能都没有。

有没有哪些旁友和我差不多地谈谈这种感受和可以进行抒解的方法?

庞贝古城有野猫等2617人赞同了该回答

有生以来第一次能在知乎发出谢邀这种起手体居然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请允许答主我捂着胸口咬牙切齿一会儿。

对不起,不是说问题浅薄,是说你和我很像,答主暗恋了三年的男生是个gay。

这里就简称叫他L吧。

我是在初三暑假的时候遇到L的,他在冰沙点买冰沙,我当时抱着杯冰沙边吸边哭,在于猛然发现想要表白的对象是个中央空调。

L买完冰沙后提着袋子走过来,递给了我一张纸巾,然后就走了,可能你们觉得没什么,但是你知道吗,你心情难过的时候,一个帅气俊郎的小哥哥递给你一张带着体温余温的纸巾。

那感觉就像是。

撩点全中,原地爆炸。

小哥哥你撩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你别走啊人家不依不依不依。

到开学的时候,很好,你们猜怎么着,他和我一个高中,一个班,当时的我傻白甜地以为这就是缘分,全程心里冒小花。

可是当时那个时候,一个男生到了班里,看见他脸色就黑了,走过去就把L当时座位的桌子踹开,我很懵逼地看了看L,他面不改色地整好桌子,像是很习惯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L是个在他初中挺不受人待见的人,说实话,你看美剧英剧日剧,gay一下或许就是gay一下,或许也有坎坷,但是总是能过得去。

你们知道在我们这里,L遇到的是什么吗?

除了所谓的被孤立没朋友,好像经历的都是小事,但其实更可怕,就比如我允许你大摇大摆坐在座位上,拿出手机翻看谁谁的胸肌,但是你发下来的练习册,习题集,默写本,我要别人转交给我,不想要你直接发给我。

这在细节上,否认了你的尊严。

可我还是喜欢L,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也许你们觉得奇怪。

毕竟答主这辈子可能都是备胎命永世不得超生找到真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很安静,时不时自言自语蹦出来的段子很有趣,他是个从内心很有趣,但从来没有展现出来的人,或者是,从来没有给我们展现过。

我没有和他说过话,一直都静静看着。

我其实想问问他,你喜不喜欢吃甜食,你会不会做这道题,你喜欢哪个城市。

可是我没问。



后来学校艺术节,班里没人报名朗诵的节目,物化班嘛,男女比例四比一,女生是害羞,男生是刁难当时作为班长管报名的他,L就自己报了朗诵,读大风歌。

因为某些不必要的原因,报出朗诵者和原作者名字的时候闹了不小的笑话,只是我不能讲嘿嘿嘿。

本来看朗诵的人就很少,大部分同学都去看了话剧比赛和校园好声音,台下的人除了评委和志愿者,人很少。

他穿着白衬衣,逆着光站着,那一瞬间他真的就像是我的君主,大风吹啊,云袖飞扬,而我就是那片云袖。

后来就是凭着这个,L认识了H和Z。

L进了决赛,在Z的邀请下和他们组了一个三人朗诵。

简直是一拍即合二见倾心三…三什么来着反正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咻咻咻——的过程,这三个人扯一块儿报团去了。

H和L朦朦胧胧的,那种我给你带奶茶啊,作业借我抄,鬼特么知道你们班英语老师和我们班英语老师不是一个人你特么天天用抄英语作业这个幌子来送奶茶是何居心噢。

L会撑着下巴带着笑意看H抄作业,手里那杯奶茶嘬一口停一口,半天也没喝多少,看得我特别心焦,毕竟答主曾经三分钟吸完过两杯草莓欧蕾。

我喝奶茶,喝得不如一个男生可爱???

扯远了,咳。

有一天L刚接过那杯奶绿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H他傻啊,见L这样子就劈手把那杯奶绿拿了过来吸了一口,拍拍脑袋说我忘了跟那家老板说要半糖,然后低头问L有没有齁着。

吸管是L用过的。

L把作业甩他脸上就没说什么,不巧的是,被那个踹L桌子的男生看到了。

H抄完走了后,那个男生开始碎嘴,我第一次见L生气,他和那个男生说,我们好好谈谈,男生说了句我不想被传染。

神特么不想被传染。

周日学校自习,我是走读生就在家自习,忘了拿书就回学校拿,上楼的时候正好撞见那个男生和L在楼道里讲话。

他们吵得很凶,我躲在楼梯角落的储物间没敢上去,到最后L很生气地说。

“你能不能别把我的当洪水猛兽?你能用你的脑子听人讲话吗?”

那个男生很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听了这话猛地揪住L的领口把他狠狠摔到墙上压着,L咬着牙瞪他。

我很怕他打L,已经悄悄打开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德育处的老师,可是,那个男生亲了L,抬起头的时候他懵了,我也懵了,他放下L的领子落荒而逃,我动用着我唯一仅剩的理智思考。

噢,那男的是个恐同,他喜欢L,可是他害怕自己的所谓的“不正常”,这就是他针对L的原因。

恶心至极的懦夫。

L显然没缓过来,他靠着墙坐在楼梯上,不停地用袖口擦拭着嘴唇,过了一会儿,缩成一团埋着头,低声的呜咽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想起来他昨天偷偷用手机看的电影,大龄剩女的女主一脸认真的对男主说。

“初吻是要给一个很棒的人的。”

保留了那么久的喜欢,终于有了喜欢的人,可以交付于这宝贵情感的吻,被一个他所厌恶,让他痛苦的人,拿走了。

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我意识到,那是L的初吻。

第二天L没请假,也没来学校,H很急,我走过去和他说了这事情,他听了扯书包要走人,我拉住他,别告诉L,是我告诉你的。

我的目光近乎哀求,H愣了愣,冲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过去把那个男生揍了一顿。

无非就是小言情节什么我骑着车到处找你终于在波光粼粼的江边夜色里找到你然后灯影下我们激情四射地打了个啵儿。

我没墨镜,我想瞎。

高三结束后L报考了哪里的院校我不知道,三年的近乎可悲的暗恋到了头。

毕业典礼那天全校高三是cos主题,L披着高领的披风在报告厅门口喝着果汁,H给他买的石榴汁,猩红猩红的,非常符合他吸血鬼伯爵的形象。




“伯爵先生,太阳真美啊。”

我站在他面前,笑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和他打了打招呼。

真好,你拥有了那个不必登上云端,也能拥入怀的太阳。



拿了毕业证书后我一个人走到公园,坐在角落树荫下的长椅上。

没有人走过来,没有人注意到我,盛夏的树荫里比起外面捎带凉意,我的视线随着眼泪的掉落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树叶漏下的光影投在我身上,流窜着,流窜着。

我的暗恋结束了。

好了,故事结束了,后来在一个陌生城市出短差堵车,打开电台,DJ在那里说着关于恋爱的话题,说,你什么时候知道,你喜欢上他了?

听众来电传来H的声音。

“从那时候开始,我觉得,冬春夏秋,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走过。”

外面下着雨,这陌生城市的雨,突然有种停下来的感觉。

说到最后我想说的就是,不必悲伤,你对他有好感,就说明他值得你的喜欢,尽管结果是这样,但是谢谢他吧,但是尊重他吧,给了你一个这么美好的梦。

而你同样值得一个更好的,你们在一起,不是因为你们合适或者合拍,而是因为,我就是喜欢他,冬春夏秋,你不愿让他一人走过。

好了,鸡汤灌得很不成功,提醒你一点,喜欢发鸡汤的人,或许有时候是为了掩盖他吃了整只鸡的事实。

编辑于  2017-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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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银龙鱼的督促让我在这周写好而不是下下周末orz。
并不好吃,没有抓虫。
可我,还是,想要,评论。








各位,我有个问题。
我这里有个论坛体的脑洞。
也有个性转刘邦的脑洞。
你们说,我是更哨向,还是挑哪个脑洞写个短篇(。)

呜呜呜呜呜呜呜开心到哭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这是我哒绑定画手啊她超棒呜呜呜呜呜呜呜。第一次收到别人给我的图画的设定和同人,我要三更!更哨向!!!拍桌!!!

银龙鱼调和油:

给绑定的同人 是《凭泥》的设定😚
只有封面是彩色的..(
其他全摸鱼风🐠
我吹我绑定 @尧章君

((p5是第一张的场景喔

萌上信邦后第一次lof的同好扩列,感觉自己所谓的温柔知性小姐姐的形象即将毁于一旦(。)
有人…继续扩吗?

[信邦]凭泥

有点羞耻(。)
一发完结。


韩信微博更新了一张照片,银灰色的斑纹猫乖顺地趴在他的胸口,V字形的领口露出一片蜜色的精壮肌肉,是他给七月份《男色》拍的宣传概念封面。

评论下面清一色的舔屏让刘邦看得发愣,他想用自己勉强有着大V号的千粉微博隔空评论下,想了想关掉了窗口。

现在是冬春交汇的季节,花朵微绽,Z城的空气开始弥漫出一股柔和温润的松香,距离韩信搬出合租屋七个月十三天又两小时四十五分三十一秒,距离他们俩上一次通话五个月四天又三小时八分五十二秒。

虽说已经入春,晚上还是很冷,麻辣烫的摊子冒着一沓一沓的白气,刘邦吃了两串鱼丸后就顺着肚子一个人走了。

打开公寓的门,还没开灯,刘邦揉揉鼻子,把脖子上的格子围巾取下来,愣愣地抬头看着整洁却又略显单调寂静的出租小屋,阳台那边的窗户很大,可以看到马路上流窜的橘红车影,他久违地觉得寂寞,看到自己的猫笼空了很久,才想起来大皮去世已经两个多月了。

他和韩信张良一起住在一个合租屋里,在他们还是训练生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三个人收养了公寓楼下的大野猫,也不是说它多可爱,反而是丑到一种境界,和小区里其他软乎乎毛茸茸的小猫崽比起来没有丝毫竞争力,刘邦总觉得这玩意儿凭着脸拿不到食物,可偏偏还是一只橘猫,当时三个人都不忙,一起收养了它,名字顺手起了“大皮”,大概是希望贱名好养活。

后来张良选择了电影幕后的工作,搬出去后就是刘邦和韩信带着猫。

韩信喜欢用毛线球逗它,猫咪很懒,过一会就翻上沙发趴在刘邦的胸口,刘邦会帮它顺顺毛,有的时候刘邦看着韩信看微红的耳廓也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发乎情止于礼,两个人的关系蒙着一层雾,也不是谁都认同这种感情,也不是谁都能戳破这层纸。

后来韩信拍了一套哈雷摩托的写真,当做私影发到微博,再看的时候却是转发量蹭蹭蹭地往上长。

大型的机车摩托没有显得他腿略短,反而是更加凸显出皮裤的修身,一头张扬的红发简单扎起,开着摩托远去的男人一头红发散扬,最后微博也发了一张动图,韩信骑着摩托驶远,风和灯,影和月,暗黄路灯下男人由灯光游走滑过的脸和张扬地散在风里的火红头发。

刚开始的时候转发很少,蹦出来两个女孩子评论说着一起私奔,那个时候刘邦正窝在沙发上翻手机,韩信取了吹风机帮他吹着未干的头发,他回头还能调笑一两句,韩信低头认真地帮他吹着头发,没说话,他心里一热。

刘邦想起那天陪韩信出去拍私影,摄影师夸赞着韩信的镜头感和好身材,他捧着碗牛杂,摊主有些外地口音,但牛杂的汤口偏甜,很符合Z城人的口味,小摊子是老字号,他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一碗,吃了一个油豆腐,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亮,他冲着远处驾驶摩托拍动图的韩信大喊。

“韩四呆,牛杂汤里放了花生酱特别香啊啊啊啊啊啊——”

韩信拍完后撂下摩托车就猴急地像他跑来,眼睛里满溢着笑意,只望向他,什么照片什么摩托,他的眼里现在只有捧着碗牛杂汤的刘邦。

韩信挑了颗丸子吃,确实很好吃,两个人的嘴角都沾了点油光,灯光下倒不至于看着腻,倒是有些诱人饥饿,饿在心里,饿在口腹。

就像现在一样,韩信给他吹着头发,眼里只看着他。

刘邦有点愣,灯光柔柔地在韩信眼窝处投下一片睫毛的影子,让他的眼更加幽深多情。刘邦拉着韩信的领口让他低头,两个人的脸颊本来贴得很近,他们吐息间的热气喷到彼此的脸上,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接吻。

手机铃声。

刘邦猛地连爬带滚翻下沙发去接电话,内心里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对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行为的谴责,然后他听着话筒里的声音愣了愣,转过头对韩信挑出一个不自然的笑。

“公司叫你过去。”

两个月的时间里韩信属于跑上跑下一刻不停,拍了女性偶像组合新MV的男主,上综艺穿着白衬衫,却干练地把袖口挽到臂弯,收获了无数截图和迷妹,混着那套私影被公司包装,开始接单人的通告。

最后一次两个人好好说话是韩信搬出公寓的时候,刘邦抱着大皮,秉持着橘猫精神的猫长得已经很胖了,刘邦渐渐有点抱不住,韩信拎着行李箱走过来帮他把大皮重新抱正。

刘邦抱着大皮忽然就有了脱力感,他没看韩信的背影,只是看着那皮革材质的行李箱,慢慢定格到那不停转动着的滚轮,嗓子突然有种堵塞般的生哑感。

幸好那时候没亲上。




后来的四个月里每个人都走得很快,只有刘邦不温不火,被扔几个无伤大雅的商演过场,他自己也很乐,直到有一天韩信寄给他一张票。

“新锐导演跨界助阵”,所谓的嘉宾是张良,主角是韩信的演唱会。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刘邦兴奋到天天扭着屁股在厨房里唱歌,他想着,会不会有那么一个时候,韩信在那么多人面前从台下拉起他的手,让他走上去唱一首小巧别致的歌,他不会唱得很长,或者故意拖口,他只是想好好唱一句,尽管可能没有人去听。

大皮好死不死地在前一天生病,他把猫咪抱到宠物医院,小动物的血管很细,医生细细做了很久才成功,他守在大皮旁边,看着大皮依在灌了热水的皮手套旁边,肥肥的身躯发着抖。刘邦隔着玻璃看着它,很想再去揉揉它柔软的肚皮,说着好啦好啦我们去吃鱼罐头,你别生气。

它真的是只很丑很丑的猫,尤其是旁边那只颜值秒天秒地的布偶猫两相对比。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冗长的“嘀——”,大皮被放进了纸箱还给他,可是这个大皮已经再也不会在他凑过去蹭它脸的时候用爪子把他软软地拨开,可是这个大皮不会滚动着它肥胖的身躯和他讨一小撮猫薄荷。

那个在只有刘邦一个人的合租屋里每天等他回来,软软地把肥胖柔软地身躯埋在他怀里和他一起入睡的大皮。

是真的没有了噢。

大皮是一只很丑很丑的猫,可是刘邦愿意把最好的都给它。

他低头依在纸箱的边缘,刚刚插针的医生掐了他办公室里的一朵雏菊放在纸箱里,他低头呼吸,那个时候韩信也在深呼吸,外面的歌迷打着荧光棒,他登场的时候万千星光,好似一汪灿烂恢宏的潮水。

刘邦小声地唱。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所谓的经济人一口公式化的语气和他说着明天后天商演的过场安排。

“我的猫死了。”
“哦,那你安排一下,别忘了明天是七点,从侧门进去到第三个小厅化妆。”

“我说我的猫死了,我他妈的说我的猫死了,你在听什么?你在想什么?去你妈的商演,去他妈的,谁都知道,只要长得好看不让人讨厌,不管是谁去走个过场都特么能成,我说我的猫死了,我难受得要死了,你听到没?”

对面的电话挂了,他脱力地坐在椅子上,吸气的声音格外地大。

韩信喘着气,浪潮一般的雀跃和欢呼把他拥抱。

刘邦哑着嗓子唱完歌词最后一句,他抱着箱子不再说话,瘫在座位上,宠物医院里的气味陌生刺鼻。

他拥抱着孤独里的最后一块浮木缓缓下沉,他爱的的人在美丽的灯光下被星光拥向穹顶。




刘邦回老家后也没怎么浪,他腆着脸和发小萧何借钱开了家书店,很小很小的那种,但是书架散发着樟木的香气,他的手指又修长又好看,打包时候偶尔的发呆能让买书的女生脸红地提醒他。

所以客人很多。

他吃番茄乌梅,奇怪于这怪异的搭配,却觉得酸甜好吃,嘿嘿嘿地拍照,愣了好久才把微博大V号下线,把以前高中录翻唱用的微博登录,发了张番茄乌梅。

做实习生的时候三个大男孩很省,怕给家里花钱,有的时候一起啃个鸭脖吃碗凉面就当大餐,每次吃完后腻着嗓子,转头看到番茄乌梅的摊子,每个人的眼睛都发着光。

然后他就揽着两个人的脖子转头就走。

离开Z城前他买了一大碗番茄乌梅,一个人在路灯下走着,把番茄乌梅吃完,因为太冰,胃疼了一阵。

微博的配字是“最落魄的时候,却遇到最好的人”。

下面猛然跳出来一条评论。

尧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大大大和我一个市大大大大你好久没发歌没发动态了大大大发QUQ。

他嘴角挑着笑,突然有了个念头。

君主 回复 尧章:野山的旧公园,旋转木马那边,我周六开个“演唱会”,八点八点八点——

他很有自信,因为他退休多年的保安老叔是看公园的,那个公园太老了,很少有人去玩,旋转木马插个电就能在夜里亮闪闪的,台子会很好看,像童话一样。

可能没有人来,可他终于能在星星和灯光下唱歌了。

夜幕滑落,指针是七点四十,他在暖黄色的台子上低声哼着歌,简陋的设备也挡不住他好听的嗓音。

有几只小野猫乖巧地趴在前面的空地上打哈欠。

没人来。

然后他看到穿着风衣,头发挽得很低的韩信,没了平时的活蹦乱跳,反而还有点绅士风度,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张良拿着DV机跟在后面,奶黄色的大衣帽子裹住他的头发,他呆了呆,韩信就过去抱着他,声音漫着磁。

“不来听我唱歌,不亲我,不喜欢我。”

然后他就被亲了,软软的湿润的嘴唇,带着温和的气息扫过他的口腔,他眼里渐渐蒙上水光,然后韩信就松开了。

他喘着气,看到远处拿着相机的狗仔,慢慢把头埋到韩信的肩窝。

“我看到狗仔了……可我还想。”
“还想再亲一次。”

韩信笑着搂住他的腰,张良也放柔了神情看着他们,赶过来的萧何陈平提醒他时间快到了。

他在星空下被最爱的,以后要爱一辈子的恋人亲了第二次。

几个慌慌张张的小女孩踩着点跑到舞台下面,在看到几人后惊讶地涨红了脸,询问后才打电话叫了好朋友一起来。

没怎么传,却仍然来了不少人,能把寂寥的小公园撑满,能让一切焕发新生。

前奏响起,他拿着音质不好的话筒,缓缓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旁边的小野猫被一个女孩顺手喂了根火腿肠,发出满足的低声喵咪,好像大皮以前睡前的嘟噜。

“遇到星光,握住他温软的手。”






老家的夏天,韩信抱着西瓜有一口每一口地吃,电话里是不停地询问,他吃完西瓜不紧不慢地回答。

“不拍不拍,拍了露肉媳妇儿吃醋。”

刘邦刚进屋就听到这句,气得他哎哟喂就过去戳着韩信胸前的肌肉,皮笑肉不笑,韩信疼得发出嘶的声音。

“你说清楚谁吃醋?不是你自己懒?”

最后刘邦乖乖把自己埋在韩信怀里,深深地,静静地,如同扎根于泥土中的花朵幼苗,神情缱绻,岁月温柔。

红尘有你,就有了凭依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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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抓虫(瘫)
有虫可以告诉我。
我想要评论Q皿Q。
这是一篇打算周一发却生生被我拖到周日才写好的玩意儿。

想了想,大概就是,既然没有让人喜欢的能力,那就不要奢望有人喜欢你。
谁让我真的是个很没用的人嘛。